“别……等……嗯……”
穆托雅起初还试图推拒,手臂抵在他胸前,但力道很快在秦浪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溃散。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紊乱,身体诚实的背叛了她的冷静。
这一次的战场,从防潮垫,转移到了更为舒适的房车上。
进程比第一次更漫长,更曲折,也……
更深入骨髓。
秦浪仿佛非要打破她那层竖起的硬壳,非要听她发出不一样的声音。
……
“停……休息一下!~……”
……
“别……休息一下!~……”
……
“求……求……休息一下!~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,穆托雅终于承受不住,带着哭腔和浓重的东北口音开口求饶。
“真的……歇会儿……”
其实秦浪也掌握着尺度,虽然带着征服的意味,但并未真的不顾一切。见她终于服软求饶,他心中的那股躁动也渐渐平息,由疾风骤雨转为和风细雨,最终缓缓停歇。
但他仍紧密的拥着她,不让她逃离。
看穆托雅虽然没有力气,但眼神还望向自己的衣服。秦浪恶狠狠的命令。
“不准穿!”
说完,秦浪直接扯过穆托雅那件运动背心,两下就扯烂丢在一边。然后,在穆托雅大眼睛的注视下,他手一挥,一条柔软干燥的空调被凭空出现,盖在了两人的身上。
对秦浪的隔空取物,穆托雅已经麻木了。
她像只终于被彻底驯服的母豹,筋疲力竭的蜷缩在秦浪的臂弯里。
狂野褪去,激烈平息,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。
她的手指,无意识地在秦浪的胸口画着圈圈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靠着,听着他和自己渐渐同步的心跳,感受着依旧紧密的相连。
秦浪搂着她,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她光滑汗湿的脊背,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栗和彻底的放松。
“服了吗?”
穆托雅在他怀里几不可察地动了动,半晌,才发出一个近乎呢喃的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