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许大茂的终极目标

第二部分是 “实施步骤”,分三个阶段:

第一阶段(1-3 个月):在城郊废弃砖窑(正是老周藏零件的砖窑)秘密组装 10 台简易纺织机,由老周负责生产核心零件,许大茂负责招募 3 名亲信工人,偷偷生产棉布,每天产量 150 米,全部以低于市场价 30% 的价格,通过娄老板的渠道销往郊区乡镇,避免引起市区同行注意。

第二阶段(4-6 个月):扩大生产规模,将纺织机增加到 50 台,每天产量 750 米,开始在市区低价倾销,同时散布 “手工布料质量差” 的谣言,挤垮小型纺织厂;对坚持不倒闭的纺织户,许大茂计划用 “断原料” 的方式逼迫他们退出 —— 他通过张科长的关系,控制了北平郊区 3 个棉花收购点,不向手工纺织户供应棉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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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阶段(7-12 个月):彻底垄断北平布料市场,将价格抬高到原价的 1.5 倍,同时控制棉花、棉纱等上游原料,甚至计划向周边城市扩张,三年内成为华北地区最大的布料供应商。

计划书的第三部分是 “合作分工”:许大茂负责整体规划、渠道对接和资金运作;老周负责纺织机核心零件的生产,每月报酬是 50 块钱(相当于当时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)加 200 斤粮票;娄老板负责销售,抽取销售额的 15% 作为提成;张科长负责提供棉花和工厂物资,每年分红 1000 块钱。

“好狠的计划!” 林默攥紧了计划书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许大茂的目标根本不是 “赚钱”,而是 “操控民生”—— 布料是老百姓的生活必需品,一旦垄断,他就能随意抬高价格,甚至影响整个北平的物价稳定,无数手工纺织户会因此失业,家破人亡。

他又展开那三张设计图,上面画着简易纺织机的详细结构:机身用普通钢材,核心传动部件用老周擅长的军工级齿轮,动力来源是脚踏加手摇,既不用电,又能保证效率。林默注意到,设计图的角落有一行细小的铅笔字:“核心部件可兼容‘其他设备’,需保留改造空间。”

“其他设备?” 林默心里一动,突然想起老周偷偷制造的手榴弹引信 —— 难道老周从一开始就计划用纺织机零件的生产线,改造出制造武器零件的设备?许大茂以为自己在利用老周,殊不知自己只是老周的 “工具人”,他的布料垄断计划,从一开始就是老周掩盖军工制造的幌子!

林默把计划书和设计图小心翼翼地折好,放进微型空间的 “证据” 栏里,心里一阵后怕。幸好他及时偷到了这份计划书,否则等许大茂的纺织机批量生产,不仅北平的布料市场会乱,老周的武器零件也会借着这个渠道扩散,后果不堪设想。

他正想去找聋老太太商量下一步行动,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许大茂的怒吼声,声音大得震得窗纸都嗡嗡作响:“我的计划书呢?谁偷了我的计划书!”

林默心里一紧 —— 许大茂怎么回来得这么早?他赶紧走到窗边,撩开门帘的一角往外看: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,脸色铁青,手里攥着那块松动的地板,显然是发现铁盒不见了。他的中山装外套还没穿好,领口敞开着,头发也乱糟糟的,显然是在工厂接到了什么消息,临时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