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兵队!还要多久才能修复桥梁?
报告大队长!一个满脸煤灰的工兵军曹立正敬礼,至少需要十二小时!支那人不仅炸了桥墩,还在残骸里埋了地雷!
川岛的眼角抽搐着。
转身望向绵延在河滩上的队伍:士兵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中跋涉,驮马嘶鸣着不肯前进,七五毫米山炮的轮子完全陷在淤泥里。
按照这个速度,天亮前根本到不了煤都城。
把拖后腿的驮马就地枪毙!
川岛突然咆哮,抽出军刀猛地一刀劈向一头陷在淤泥中不得动弹的驴子,鲜血瞬间喷溅在浑浊的泥浆里,那头可怜的驴子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的嘶鸣,就重重倒在了河滩上。
周围的日军士兵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有几个新兵的脸色变得煞白。
所有人舍弃所有驮马!
川岛正雄甩了甩军刀上的血珠,眼神阴鸷地扫视着队伍,所有人用肩扛将这些炮给我扛到煤都城!
说到这他的目光停留在几个气喘吁吁落在后面的士兵身上,如果做不到,一切按军法处置!
“你们就自行切腹,以谢天蝗!”
河滩上的芦苇丛突然剧烈晃动惊起一群水鸟。
第五大队的川上精一踩着及膝的皮靴走来,锃亮的靴筒上沾满泥点,但领章上的金星依然刺眼。
川岛君,这样行军太慢了。
川上精一用手食指在地图上划了一道弧线,侦察兵报告,支那人在煤都城东构筑了机枪阵地。
川岛正雄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。
几天前在奉天满铁附属地的计较鹏商铺被砸得稀烂,一个穿着学生装的支那青年甚至敢对着他的汽车扔石头。
现在这些暴民居然敢炸毁皇军的重要交通线!
川上君,
川岛压低声音,军刀尖在泥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,我建议攻入煤都后,实施特别肃正。
“集合全部乡民,用刺刀给新兵练胆量,进行十留七处理!”
哟西!
川上精一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眯成细线,嘴角勾起一丝凶残的笑容。
听说煤矿里有上万名苦力?正好...让火焰净化这些害虫。
把反抗者绑在煤车上烧死,尸体挂在城墙上。
“让支那人知道,大脚盆鸡帝国不容侮辱,触之必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