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不及防被大大香了一口的康大运都愣了,瞬间红温。
他甚至都忘记副使是跟着他一起上船的,盯着媳妇软软润润的小嘴巴就挪不开眼睛,话都说得语无伦次:
“殿下、撞撞、不是……那什么……不是说好在暹罗等我?”
康大运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炽热与无奈,还掺着狡黠:“那个……下官……稍后再给殿下‘回礼’。”
嗯,媳妇儿,你等回头的,夫君定然好好表现,好好“回礼”!
“行!不急!”梁撞撞爽朗答道:“计划没有变化快,谁让我太想你了呢!”
康康和康健两兄弟肩并肩站在左边,与同样肩并肩站着的安舷、定澜中间隔了一个人的空位。
四人齐刷刷、眼睛都不眨地看着梁撞撞与康大运刚才那一吻——真不是故意盯着人家看的,是没来得及撤回啊!
康康伸手,隔着安舷背后,伸过去捅咕定澜,给人家耳朵里传音:“跟大姐头多学学,主动点!”
定澜的面皮臊得比康大运还红,紫红紫红的。
梁撞撞脸皮多厚啊,小手隔着康大运胸前绯袍的盘金螭龙补子,拍了又怕、抓了又抓,就是不撒手,还大喇喇吩咐康康:
“傻站着干嘛?还不赶紧给驸马爷搬个座儿!
定澜,咱那冰镇的椰子汁呢?没见驸马爷热得脸都快熟了,跟煮大虾似的?
哟,定澜,你也热吗?脸咋也那么红?”
康康肩膀抖得如同风中落叶,憋笑憋得龇牙咧嘴,手忙脚乱去搬交椅。
定澜强忍羞意低头捧上剖开的青椰,领口处露出的后颈都是红的。
梁撞撞大马金刀地在亲卫搬来的太师椅坐下,鞋子一甩,光脚丫不客气地蹬在康大运椅腿的雕花横档上,光滑细嫩的脚指头还像弹钢琴似的抖来抖去。
接过定澜递来的冰椰,梁撞撞将银勺敲得椰壳里的冰碴叮当作响。
康健和安舷,康康和定澜,马上“识相”地退到不知哪里去了。
第一口冰爽喂进康大运嘴里:“听说榜葛剌国王的外号是‘肉山陛下’,真的假的?”
康大运一口接了,冰碴子在口中嚼得咔嚓作响,好凉爽!
他用自己作参照物,双手往身体两侧一比量:“是真的,他有这么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