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林寻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。
我能感觉到,一直悬着的心,终于开始回落。
又过了半小时,其他几位伤者的症状也开始缓解。
皮疹的瘙痒减轻了,头晕恶心的感觉也有所好转。
“太好了……真是太好了……”
张宇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
那位年轻男子看着逐渐平静下来的家人,眼眶泛红,
走上前,声音沙哑地对我林寻和花瑶说:
“对不起……刚才我……谢谢你们,真的太谢谢你们了!”
我林寻摆摆手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容:
“没事,我们也是刚刚找到方向。
他们暂时没事了,但还需要持续观察,
等救援大部队来了,再进行更全面的检查和治疗。”
花瑶也露出了笑容,连日来的紧张和疲惫,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了。
虽然危机尚未完全解除,但至少,他们挺过了最艰难的一关。
他们相互看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坚定。
雨势渐歇,远处传来了熟悉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,救援大部队终于赶到了。
身着统一救援服的队员们迅速展开行动,设立临时医疗点,
转移安置受灾群众,整个现场忙碌而有序。
我林寻、花瑶和张宇看到专业救援力量的到来,
心中悬着的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。
我们将救治的五名伤者详细情况与后续赶来的医护人员做了交接,
包括那个基于“炎症风暴”理论的创新治疗方案。
“林寻,花瑶,你们辛苦了!”
带队的医院领导拍了拍他们的肩膀,脸上带着赞许,
“你们在这么艰苦的条件下,能做出这样的判断和处理,非常了不起!”
正当我林寻三天准备稍作休息,整理一下救援数据时,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哼,什么了不起?我看是运气好吧。”
周立医生,这位在医院里看不惯我们三人,多有摩擦的副主任医师,
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。
他显然已经听说了我林寻三人成功救治伤者的事情,脸上没有丝毫喜悦,
反而充满了不屑和嫉妒。
我林寻眉头微皱,没有理会他。
花瑶则礼貌地点了点头:
“周主任,现在是救援时间,有什么事稍后再说。”
“稍后?我怕等会儿就没机会了。”
周立冷笑一声,声音不大不小,却足以让周围一些救援人员听到,
“我听说你们用了非常规的激素冲击疗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