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此,你们这一路上,才能安全并且活着到的这里,想必,身后那群奸人也是打好了招呼,让那些官兵一路上折磨你们,却一定不能害死你们。”
“因此你今日无视那陆沉潇的挑衅,只是担心万一那些人派了眼线,眼见你在如此偏远之地还出风头,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“啊?”
陆沉舟嘴巴张的老大。
此时此刻,他真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去形容他的心情。
因为沈瑶说的,都是他的词啊!
“哎!傻了?”
沈瑶拍了陆沉舟一下,才将陆沉舟从震惊中缓过来。
半晌,他整理了一下思绪,继续问道:“那,那既然你也清楚理解,又,又为什么今日在牧场,让我应下陆沉潇的挑衅呢。”
沈瑶无奈的叹了口气,将手中的柴火扔到地上:“你是不是傻?远平侯府嫡长子陆沉舟,京城谁人不知,骑马射箭,文韬武略样样精通,追随恩师四方游历,见多识广。”
“你若眼下在这偏远之地都收敛锋芒,只会让他们更加怀疑,相反,你大大方方表现出来,反正在京城你骑马射箭的本事人人知晓,他们反而不会怀疑你。”
“我...”
陆沉舟此时大脑彻底死机,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。
沈瑶回头看了陆沉舟一眼,一边将搅拌好的鸡蛋液打入锅里一边道:“你自己想想,是不是这么个道理,就好比说我在京城之时,人人都知晓我做饭的手艺好,甚至夸赞我是京城第一厨神。”
“可到了流放之地,我却对人说我不会做饭,你让眼线怎么想,若你是眼线,你怎么想。”
一番话说完,鸡蛋也炒好了,沈瑶端着金黄色的炒蛋,走过陆沉舟:“愣什么,赶紧来,吃饭!”
陆沉舟机械的坐到了椅子上,眼神却一直停留在沈瑶身上。
她,她竟然是如此聪慧之人么?这复杂的朝廷关系,在她口中,如同小孩过家家一般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