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,我们再坚持些时日,若是还不行,你干脆就这么着,他不是给你粗草料么,你就喂,耽误驯马,管事自然出手。”
“这,这能行么?”
陆沉舟有些担心,他是太有责任心太有诚信的一个人,若是真的耽误了,这驯马不能按时交货,他总觉得人生好似缺了一块什么。
沈瑶叹了口气:“沉舟,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,可这不是你的错,就不要把责任都堆到自己身上,否则人迟早会疯掉。”
“你就说今天这事,他们若是按时给细草料,你会不按时交货么,他们都是蛇鼠一窝,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。”
翌日,又是一个休息日,沈瑶特地去了趟猪圈,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过了后才离开,陆沉舟则是将草料偷偷喂给马儿后才放心离开。
夫妻二人在约定地点会和,一块手拉手去采菌子,砍草料,商量今晚做菌汤。
而同时,陆老夫人则挤在一群老太太中间,开始散布沈瑶的‘大逆不道’。
这番操作,从前她在京城里用过很多次,一把年纪,从整个大家族的大局观开始说起,怎么都是有理,再来上几滴眼泪,谁看了不动容。
多少家眷姑娘,这名声便毁到了她嘴里。
眼下,陆老夫人又如此故技重施,哭的让人心疼。
“虽说,我家孙儿是入赘,可好歹也是一家人,我家老二,那自小体弱,前几日险些下不来床,我这个老妇,更是豁出去一张老脸求她都没有用,她眼睁睁要看着我老二病死啊。”
“还好,这祖宗庇护,天神保佑,我儿才挺了过来。”
说完,陆老夫人还用袖子擦去挤出来的两滴眼泪。
那些老婆子见状,一个个面面相觑,静静的看着这陆老夫人演戏。
她们虽说爱凑在一起聊家常,平日里也是东家长李家短,可还是尊重事实,那沈瑶是何人,他们最清楚不过,虽说脾气不太好。
可没一个人敢说沈瑶是个恶人,至于大逆不道之事,大家更是不敢相信沈瑶能做。
最重要的是,那之前沈瑶跟陆老夫人吵架,谁人不知谁人不晓,这陆老夫人的话,得拆开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