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父眼神冰冷的看着满脸谄媚的陆二婶,此时,弟妹的反应更加验证了他心里的想法,想要同陆家分清关系的心情,也更决绝了些。
陆二婶眼看着陆父不接茬,马上来到陆沉舟面前:“侄儿,你看,今日之事就是误会,那口罩也给你们还回去了,你娘子也给我们二人打成这个样子了,我们不计较了,再跟你道歉,你快劝劝你爹啊,难道你要眼看着你爹和祖母断绝关系?”
“我爹和祖母不会断绝关系,方才我爹也说了,他会每月给祖母奉养的银子,不过拿的银子只够祖母自己使,若是不想同二叔三叔一起,我爹娘自然也能将祖母接过来照顾。这怎么能算是断了关系。”
“我...这....”陆二婶一时语塞,不知如何是好。
陆老夫人站起身:“指着你们照顾我?我还不如早日自己投江,你们这不忠不孝之辈,迟早遭报应,我们走!”
说着,陆老夫人带着一家人,浩浩荡荡从沈瑶家中离开。
沈瑶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,半晌才反应过来。
这,算是意外之喜?
陆老夫人对陆二叔三叔的盲目疼爱纵容,竟然意外觉醒了陆父的认识,看来这人还真是不能做坏事,否则都会成因果,砸到自己身上。
如此一番事情过后,时间又过去了几日,陆沉舟每日除了回春堂和牧场,就是不断去县衙敲登闻鼓,可换来的都是石沉大海,根本没人搭理他。
而知县如此不作为造成的直接结果就是,被感染的百姓越来越多。
就连牧场的工作人员,都足足少了一大半。
而那些未患病的人,则根本忙不过来,猪没人喂,牛没人牧,连马都没人训,人已经完全不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