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却充耳不闻,那眼泪如同开了闸的洪水,呼呼就是哭。
半晌,陆沉舟才缓缓抬起头,拉着沈瑶的手道:“瑶儿,我不是怀疑你和大彪有什么事情,我相信你和大彪的人品。”
“只是,我突然觉得,我真的是个很失败的男人,按理来说,我应该是家里的顶梁柱,应该是家中的主君。”
“可是,不论是你,还是爹娘,包括韵儿都是,为什么都有事情就瞒着我呢!”
“爹娘的腿宁可病着也要瞒着我,你也是。”
听完陆沉舟的‘控诉’,沈瑶不自觉的低下了头。
她欲言又止,想说什么,却无法表达出来。
半晌,她才叹了口气:“沉舟,我不知道要怎么同你讲,也许是,你从小的生活环境就是要主君操劳一大家子。”
“可我们如今,是普通人家,普通的农户,普通的家中,夫妻就是要互相扶持,我和爹娘也好,都是爱你的,因为爱你,我们不想依靠你,不想让你为我们难受,这才会这样。”
“不过我也理解你,明白你的想法,我跟你保证,以后不会有事再瞒着你了。”
陆沉舟吸吸鼻子:“那,那你告诉我,大彪方才来找你,究竟所为何事。”
沈瑶嗤笑一下:“你啊,就知道你还惦记这个。”
说着,沈瑶将牧场主如何将自己辞退,如何跟李大彪卖草药,如何认识楼掌柜的都说了一遍。
陆沉舟听闻点了点头,对沈瑶的做法表示百分百的支持。
“瑶儿,你要你不做有伤律法道德之事,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,何况,这件事情,你本来做的就是对的。”
“虽然我也不明白场主为何会突然转变性子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他若是带头主张不正之风,那牧场只会一点点走向衰亡。”
“而你,之前本就与一群小人不对付,他们得了势,定然没有你的好日子,与其收了委屈离开,不如现在离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