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陆三叔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直接跳了起来:“对对对,我想起来了,那日我晚饭吃的难受,便出去走走步,还碰见大哥了,不是,这我出门遛弯也是错?”
陆父没再继续拆穿陆三叔,而是摇了摇头:“罢了罢了,你们不信,我说什么都无用,反正今日你们说我也好,闹我也罢,这粮食,我不会给的。”
“瑶儿,沉舟,送客!”
沈瑶听闻,直接拿起旁边一人高的扫把,开始对着陆老夫人一行人一顿扫。
霎时间,院内尘土飞扬,呛的陆老夫人一行人睁不开眼睛,加上沈瑶那扫把到处飞,好几下不一定轮到谁,导致一行人连连后退,最终退到门口。
沈瑶将扫把一立:“慢走,不送!”
陆老夫人气的直喘粗气,胸口上下起伏:“陆修文,你个小畜生,王八羔子,如今你这般对你老娘我,来日你儿子也会这么对你!我们走!哼!”
陆三叔急忙上前扶住了陆老夫人,一群人正想转身离开,陆父却突然开口,说了一段没头没脑的话。
“世人皆颂梅花品性高洁,可谁知是否是有心之人故意赋予其意义,一群苟且的江东鼠辈,见不得光的东西,将梅花带在身上,难不成就能掩盖自己的罪行?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
陆老夫人一行人回过头,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陆父。
唯有陆三叔一人,看向陆父的眼神,带着复杂以及些许惊恐。
陆老夫人将拐杖使劲敲击地面,敲的咚咚作响:“你别以为读几日书就了不得了,不给就不给,在这指桑骂槐,说谁是江东鼠辈,见不得光呢!”
陆父扬了扬嘴角:“娘,这话可真不是说您,至于具体说谁,老三应该清楚。”
陆老夫人又回头看了看老三,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。
“老三,老大这是什么意思,你到底知道什么?”
陆三叔摆摆手,眼神是肉眼可见的慌乱:“哎呀娘,我能知道什么,这都是大哥,故意要离间我们的,我们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