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点了点头,不再激动追问。
不多时,大夫过来,给沈锦川诊了脉后连连点头:“好,好,这公子吉人自有天相,放心,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,剩下的就是休养了,来,这里有方子,给他补一补,好生休息两日就能下地了。”
沈瑶和陆沉舟谢过大夫后,将大夫送了出去。
好在药材都是现成的,沈瑶直接就给沈锦川煎了药,喂他一点点喝了下去。
由于太过虚弱,沈锦川喝了药后不一会儿便睡着了,沈瑶也在陆沉舟的劝说下好好的睡了一会儿。
待日上三竿,阳光普照,沈锦川的脸才回复不少血色,连嘴唇都变的红润了起来。
中午时分,沈锦川慢慢醒来,连说话都有了力气。
沈瑶端来一碗粥给沈锦川:“来,哥,先吃些东西,你最爱喝的八宝粥。”
沈锦川摇摇头,目光看着陆沉舟道:“沉舟,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陆沉舟点点头:“沈兄你说。”
沈锦川继续道:“你可还记得,在军营的时候,我们画画,我说了一句这纸张不好,你说了什么。”
陆沉舟回忆好一会儿道:“我好像说的是,我母亲有一亲戚,做的是造纸生意,那纸张不知加了什么,洁白无瑕,墨浸而不透。”
“还说沈兄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