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沉舟,我今日一直都想,那陆修严和我哥又没什么深仇大恨,他害我们我能理解,可他为什么要害我哥?想来想去,只能说,他和追杀我哥的人是一伙的。”
陆沉舟也点点头:“而且,沈兄说了,他就是发现了我远平侯府的证据才被如此追杀的。如此吗,那我之前想的就都错了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三叔虽然投机取巧,心术不正,可他胆小如鼠,摇摆不定,办事不利,那伙人应该不会对他委以重任,何况我陆家流放,他也跟着吃苦来了。”
“可今天我才发现,似乎不是这样的,三叔,就是和他们是一伙的,至于三叔为什么要害的陆家和自己一同吃苦受罪,这个我也不知道,只能等真相大白那一天才知晓了。”
沈瑶撇撇嘴:“总之,那陆修严是个明面上的敌人,可万万不能松懈!”
说罢,二人相视一笑,随即相拥而眠。
如今虽是四面楚歌,一个不留神便是粉身碎骨,但他们彼此,这一家子人,都是最坚强的后盾,最可信的人。
另一边,京城,丞相的内宅里。
丞相看着飞鸽传书传来的消息,简直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这群废物,你们这群废物!”
“让你们去追杀沈锦川,让他跑了,让你们继续弄死他,还失败了!”
眼前两个黑衣人将头低到了地底下:“大人莫生气,这都是怪陆修严那个家伙,都是他办事不利啊!”
说罢,那黑衣人微微抬头,对着赵安使了个求助的眼神。
赵安瞟了那男人一眼,嫌弃的翻了个白眼,但还是开口道:“不错大人,这过程我都听这山君说了,那陆修严想给自己摘个干净,相处这等低劣的办法,还让那沈瑶...”
“行了!”
丞相大手一挥:“我不想听到底是谁的责任,我只知道,你们把事情给我办毁了!”
“行了!我算是看出来了,这家人不死我就一辈子不得安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