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,有不少确认要来新牧场上工的人都来找陆父敬酒,请他多多关照之类的,陆父被一群人簇拥着,整个人红光满面。
陆三叔陆修严看在眼里恨在心里。
他将一个丸子夹起来放到自己嘴里,使劲地嚼着,仿佛那是陆修文的肉。
陆三婶察觉到陆三叔的异样,不禁摇了摇头,且不说这二人完全是同一种人,就是这么多年的夫妻,陆三婶完全能凭着一个眼神,就猜出陆修严的想法。
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,低声说道:“你这是干啥呢,别让人看出来。”
陆三叔冷哼一声,浑身写着不服气:“看出来咋了,还能来打我不成?”
陆二婶在一旁听到后,立即好奇地凑了过来:“嗯?三弟,谁要打你啊?”
陆修严摆摆手:“没谁,我就是说,大哥还真是好命,不争不抢,不声不响,人家就发了财,哪像咱们几个,吃口肉都得厚着脸皮蹭。”
闻言,陆二婶也不爽了:“就是,凭啥好处都让他们占了。”
“或者说,大哥占好处也行,你倒是帮衬帮衬我们啊,一点都没有,还一奶同胞的亲弟弟呢。”
陆二叔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,你瞧大哥那得意劲,真的是……”
陆三婶看着几人,甚是无奈,她是早就看开了,陆修文不肯帮他们,他们与沈瑶向来也是不睦,更不可能派自己一个好差事,如此,只管吃好饭得了。
“行了行了,大家别说别的了,这一桌子好饭菜,再生气可就吃不下了。”
几人闻言,赶忙又开始将肉菜塞进嘴里。
当晚,从牧场回来,陆修严辗转反侧,满脑子都是大哥陆修文满面春风的模样,气得简直不打一处来。
凭什么凭什么,这一切都是凭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