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着,沈瑶壮着胆子循着那声音的源头走过去。
声音是从牛棚里发出来的,沈瑶走过去一看,一个女孩正拿着一把铁锹,一下一下地铲着牛粪,身体忍不住地抽泣,脸上满是泪痕。
见到此情景,沈瑶心里终于松了口气。
她就说,这牛场怎么好端端的还闹鬼了。
松口气后,沈瑶走上前,给小姑娘吓了一跳:“沈,沈场主。”
沈瑶冲小姑娘摆摆手:“别,别这么叫我,我看你岁数应该没我大,叫我沈姐就行。”
小姑娘点点头,睫毛上依旧挂着泪珠,怯生生地叫了句:“沈姐”。
那声音简直比蚊子还小。
沈瑶看着那小姑娘,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牛粪:“你这是干吗呢,这牛粪不应该白天取,然后送到种植地吗?还有,这大晚上的,你不在屋子里待着,出来做什么?”
闻言,小姑娘脸上的委屈更重了,撇着小嘴半天说不出来话。
沈瑶啧了一下:“不说我说,妹妹啊,你有委屈就直说,你这哭哭啼啼又不肯说,你让我怎么帮你?”
小姑娘低着头:“我,我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沈瑶甚是无语,简直一脑袋黑线,这什么情况,说话还不会吗?可表面上,她依旧耐着性子道:“这样,妹妹,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,即便我解决不了,也能适当帮你一些。”
小姑娘看着沈瑶,这才说出了原委。
原来,小姑娘是那边二号牛舍的,今天晚上,她做完了二号牛舍的活计,刚想睡觉,就被一号牛舍的人叫起来了,让她来起牛粪。
小姑娘本想拒绝,可看到今日一号牛舍的人,她闭嘴了。
因为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陆二叔——陆修齐。
陆修齐和陆修严仗着是陆父陆修文的亲兄弟,各种欺负同事,经常做个甩手掌柜,让同事做活。
虽然同事们都知道,沈瑶和陆修文同这两个兄弟并不亲近。
可毕竟是兄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,谁也不知道真告到了沈瑶那里去,会有什么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