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哎呦,我的儿啊,你们欺负我们啊!哎呀!”
官兵正犹豫着,陆老夫人再一次地嚎叫起来,看得官兵甚是头痛。
陆修文趁机继续道:“官爷您看,如今这情形,也不好处理,凡事都有个例外,您看,我就是这牧场的总管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出了什么事情您尽管来找我!”
领头官兵看着陆修文言辞恳切,又看着如此胡搅蛮缠的陆老夫人,终是选择了退缩,答应先让陆修文自己处理。
如此,陆修齐便被抬到了山下,找大夫正了骨,弄了药,又抬回了家里去,陆父则全程跟着陪同。
沈瑶和陆沉舟则在牧场处理后续的事情——工人们担心自己手里的工具会和陆修齐手里的一样,因此断断不敢用,还让沈瑶他们给个说法。
沈瑶和陆沉舟好劝歹劝才安慰好这些工人,今日这工作也没办法进行下去了。
待二人从牧场回来,天色已经黑了,二人草草吃了一口饭,便来到陆父陆母家中,一进门就听得陆母在冲着陆父大吼:“你休想,陆修文,我看你是老毛病又犯了是吧!”
陆父不知小声说了些什么,陆母便直接要动手了。
陆沉舟有些傻眼,长这么大,他印象中的母亲一直是温温柔柔的,即便是跟父亲生气,也是最多拍拍桌子,哪有如今这般失态。
陆韵更是,一个女孩子家,左边拦不住爹,右边打不过娘,只能在中间哭。
沈瑶和陆沉舟对视一眼,赶忙冲进屋子里,一个拉着陆父一个拉着陆母。
也是到了这会儿,二人才看到,虽说方才在外面听到了陆母在咄咄逼人,甚是动手。
可陆母的眼圈是最红的,脸上泪痕也是最多的。
陆沉舟赶忙拦在二人中间问道:“娘,这是怎么了,你与爹爹向来恩爱,怎么今日这样?”
“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