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轻轻拍了拍沈瑶的手,安抚道:“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凌晨之时,陆沉舟已经写好了两封信,一封给沈锦川的,一封给京城旧友的。
沈瑶特地给了李大彪不少盘缠,让他到镇上,将信混入送往京城的公文驿马中。
发出去的信在两日后得到了回信,只有一句诗词:“结交在香纸,骨肉何必亲。”
陆沉舟看着这回信,眼睛突然一阵湿润。
他将好消息告诉了沈瑶,沈瑶心里虽依旧担心,可也相信陆沉舟的眼光和智慧,更相信陆沉舟跟自己同样不希望沈锦川去冒险。
随着信件发出去,沈瑶心里反倒有了平静,毕竟该来的躲不掉,眼下她只能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吉人自有天相。
——
这日,陆二婶在羊场值班,突然陆三婶抱着被子走了进来:“嫂子,我来跟你做伴。”
陆二婶有些蒙圈:“嗯?怎么是你来了?今日也不是你值班啊?”
陆三婶摆摆手:“嗨,我和那个姑娘换了个班,咱俩正好一起,能聊聊体己话,省得平日里在家不方便说。”
陆二婶顿时有些心虚,她捋了捋头发,有些尴尬道:“弟妹,瞧你说的,咱俩能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在家里说啊。”
陆三婶会心一笑,偷偷靠近陆二婶道:“嫂子,你看,你防着我做什么,我要是想害你,不早就害了,何至于这么多日都一点动静没有。”
“咱且不说现在被流放了,什么都没有,就是当年在远平侯府,你可见过我害你半分不成?”
“所以,你我都是嫁进来的,何苦互相为难呢,我懂你。”
陆二婶看着陆三婶,甚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:“果然是没瞒过你。”
陆三婶微微一笑:“嫂子你看,你这不是用错劲了吗,我知道了,不也是相安无事?我今日特地换班,就是为了提醒你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