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严也点头道:“就是,族长,虽说我们夫妻二人做错了,可,可这等丑事,也不是我二人能左右的,还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啊,我和我娘子若是说什么都能成,我们还用得着这个?”
“就是就是!”
陆三婶疯狂点头,试图让族长对他们网开一面。
族长阴沉着脸道:“既然如此,我就好好说说你们二人。”
“你们二人说得都不错,这事情归根到底还是陆家二房媳妇不对,可你们的错,就更大。”
“这人心本有两面,因此会有君子论迹不论心,论心无完人。”
“你们两个身为陆家三房,陆家二房的弟弟弟妹,本应该盼着兄嫂和睦恩爱,若是发现这二人有什么不对,也得尽力去劝解。”
“若是你们尽力劝解,他们仍做出此等不知羞的事情,那是他们的错。”
“可如今,正在二房媳妇左右摇摆不定之时,你上前挑唆,还试图诬陷自己的侄儿媳妇,你们夫妇二人对自家亲兄弟,亲侄儿下手都如此黑,若是将你们留在村子里,日后说不定会有大祸!”
听了族长的话,围观的百姓纷纷跟着起哄:“就是!就是!这自己兄弟下手都这么黑,可难保来日不会对我们做些什么!”
“就是就是!赶紧将他们逐出去吧,这样的人,放在我们村子里,我都害怕。”
“就是!这两家人一个不能留!”
陆三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她知道,此时已然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了,即便留在这里,这些村民也断不会容他们,日后可有的受,
索性直接认命。
两日后,到了该离开村子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