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冷静地抬眼,看着赵三姑娘道:“那赵三姑娘,你也不用不服气,我们设置值班的原因就是担心夜班出什么事情,至于怎么做,那是你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今日,这是有人给马下了不好的东西,还不至于毒死,若是真有人下了毒,这就是你的失职!”
“我的失职?那你倒是给我说个解决办法!”
赵三姑娘此时好似一只炸毛的公鸡,恨不能跳起来咬沈瑶两口。
她叉着腰,眼神挑衅地质问沈瑶:“沈总管,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开了我?”
沈瑶丝毫不怵,迎面对上赵三姑娘的目光:“不错,我说到做到。”
“行行行!”
赵三姑娘突然笑了,甚至笑得有些癫狂,她回头指着马场的其他伙计喊道:“你们听见了没,从今天起,你们晚上值班最好别睡!睁着眼睛!否则,指不定哪匹马有点什么闪失,都怪到你们头上了!”
说完,赵三姑娘便恨恨地转身离开了。
沈瑶又提醒了大家一些话,随后便让大家各自忙活去了。
谁都没注意到,牛翠翠在角落里上扬的嘴角。
接下来的两日,一切出奇的安静,马场没有马匹再中毒,那赵三姑娘也被沈瑶当作‘责任人’,逐出了农场。
两日后,赵三姑娘在村子里,被一群人拦着,那群人笑话她,说是她被沈瑶欺负放了狠话,但一直没行动,骂她胆子小。
这一幕正好被牛翠翠看到,她挺身而出,替赵三姑娘赶走了那些人,赵三姑娘对握着牛翠翠的手不停地感谢,话里话外都是对沈瑶的愤恨。
牛翠翠自然也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,她又狠狠添油加醋了一把,以至于赵三姑娘从她这离开的时候,恨不能将沈瑶大卸八块。
翌日晚上,牛翠翠在家中绣着花样,突然听到院里一阵响声。
她赶忙出去一看,发现是风太大,吹倒了院子里的一堆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