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领队的话说,离京城还远呢,这路上免不得要用银钱,不怕有了不用,就怕用了没有。
若是真想感谢他,待科举成功后回家请他吃上一顿酒便是。
陆沉舟连连点头,对领队的感恩之情溢于言表。
随即,领队便派了一个小伙计,快马加鞭去岭南牧场,将信件交给沈瑶。
临走前,陆沉舟特地给小伙计拉到一边,嘱咐了他从大路走,万不可跟那赵氏兄弟打照面和说话。
小伙计虽然不懂,但好在也是个老实的主儿,说就听,陆沉舟这才放心放他离开。
这小伙子拿到信件后,一刻都不敢耽搁,甚至路边吃口馒头喝口水的工夫都不得空,走了没两日,终是来到了岭南牧场,逮到一个人就说找沈瑶,陆沉舟让找的。
牧场的人将小伙子带到沈瑶面前,还没等问出一句,小伙子便将信
塞到沈瑶手里。
沈瑶接过信,仔细看了一番,顿时心下一惊。
她赶忙将当时身上带的银子都给了这小伙子以作感谢,又让手下的人将小伙子带下去好生照顾安置,待商队回来再给送回去。
随后,沈瑶拉着李大彪来到之前安置沈锦川的屋子里。
李大彪有些不明所以:“姐,你这是咋了?信上写的啥呀?”
沈瑶神色焦急:“大彪,沉舟给我来信,他在路上偶然遇到两人,感觉不对,留心一查,果然是要害我们牧场的人,幸而沉舟与他们碰巧遇到,也幸而沉舟心细,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”
闻言,李大彪也惊讶得合不拢嘴:“这是谁啊!怎么这么坏!”
沈瑶摇摇头:“目前我也不知道是谁,沉舟的家世你也清楚,树敌太多,我分不清敌友,你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,这件事,只能你辛苦些,我谁都不相信。”
李大彪连连点头,眼神满是坚定决绝:“姐你放心,任何欺负你的,我都不放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