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陆沉舟便继续拿起酒杯,踉踉跄跄地朝楼上房间走去:“罢了,罢了,跟你们说不着。”
陆沉舟转身离开,在他离开的桌子上,那篇《论边镇马政疏》,就这么躺在桌面上,但这纸张明显表面褶皱,一看就是被人揉搓过。
陈毅注意到了那纸,不为别的,是露出的那字迹,娟秀得体,严密工整,能写出这种字体的人,自然不是目不识丁之人。
而后,陈毅便开始认真读起这篇文章来。
读着读着,陈毅便察觉到了不对劲,这文章,不仅角度独特,所分析的问题正是如今迫不及待需要解决的。
而这篇文章所提到的马匹的运用,正能和离地解决这些问题,相当于将现有的东西全部打碎,建造出一个新的体系。
按照这篇文章里提出的方式,不单单可以用在军队中,更是可以用于现实生活,若是真能大力推崇,百姓的生活将更加便利。
陈毅越读越入神,眼中满是惊叹与赞赏。
他突然意识到,方才的男子并非什么只会之乎者也的穷秀才,他写的文章见解独到,有远见卓识、心系天下的人才。
若是能将这人归到自己门下……陈毅如此想着。
正在这时,掌柜的恰巧来收酒,陈毅赶忙拦住掌柜的:“掌柜的,方才坐在这喝酒的书生,你可认识?”
掌柜的嘴角微微扬起,他知道,他们成功了,陈毅上钩了。
但表面,掌柜的装作不经意般,嫌弃地说道:“哎,陈大人,那是我招的账房,整日喝点酒就做些酸诗,可是烦人的紧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他一般计较。”
陈毅白了掌柜的一眼:“你知道个什么你,这人可是个人才,我是找了多久才找到这么个人才,你还说他只会作酸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