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贾主簿大手一挥:“给我上,把沈瑶和李大彪这些人给我抓了,聚众闹事,够他们喝上一壶!”
话音落地,那些护卫并没有半分要动的意思,依旧齐刷刷地站着。
贾主簿有些奇怪,他直接推了面前的护卫一把:“哎,你们耳朵聋了?我让你们把他们抓起来,听到没有!”
为首的护卫转头看了贾主簿一眼:“县衙规定,只有知县大人能调配县衙的护卫队,我们,听知县的,知县大人没发话,我们不抓任何人。”
“哈,哈哈,哈哈哈!”
贾主簿再一次放声大笑了起来:“知县,知县大人算个屁!你问问他,敢不听我的吗!他算老几他!”
“你说我算老几!”
知县大人孔武有力的声音从护卫队身后传来。
他慢慢走到前面,盯着贾主簿道:“贾主簿,你仗着你表哥,在我这县衙为非作歹这么多年,如今,也该清算清算了!”
“你对岭南牧场动手,那是军需牧场,你动了军需,这是大事,谁都保不了你!”
贾主簿冷哼一声:“不是,老娄,你今儿个吃错药了吧,我表格上面是谁你不清楚?你还要做大事?来来来,我看你敢动我一下!”
知县大人抬起手轻轻一挥,那几个护卫便上前,将贾主簿双臂架起,随后带到了县衙的地牢中。
直到这个时候,贾主簿才意识到知县不是闹着玩的,他们是真的要将他抓起来了。
如今的他身在地牢里,无人帮衬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可谓是浑身解数没处使,急得不行,每日在牢里上蹿下跳,哭爹骂娘。
知县一早便有了准备这贾主簿会如此,特地告诉看守的人,只能给水,不能给吃食。
到第三日,贾主簿已然认命,饿得不行,没有一点力气折腾了。
知县和沈瑶过来,看着奄奄一息的贾主簿,冷眼道:“你想好了吗,若是想好了,就将知道的说出来,否则就继续饿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