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北苑马场,沈瑶正驯马之时,之前那位给她半枚虎符的老宦官,再次走了过来。
“姑娘,这便是西域的贡马?”
沈瑶点点头:“是啊,不过这马脾气还是暴躁的很,需要磨炼,您还是离它远些。”
话音刚落,那马便抬起蹄子。
“小心!”
沈瑶直接冲那老宦官扑过去,将他推了个四仰八叉,因而避免了那马蹄的攻击。
“哎哟喂!你个小妮子,你敢推老夫!”
沈瑶赶忙上前扶起那老宦官,耐心解释道:“老大爷,您听我说,这情况你也看到了,这是危急时刻,我若是不这么做,你这会儿,就得被这马蹄子踢得更远!”
老宦官松开沈瑶的手,嘴里一边嘟囔着:“什么西域贡马,脾气这么不好。”一边小碎步离开了。
沈瑶看着那老宦官的背影,露出一个微笑。
在沈瑶的手掌心,赫然握着一张纸条。
沈瑶跑到无人的地方,看了一眼这纸条,顿时喜上眉梢。
翌日,京郊牧场又送来一批不错的骏马到北苑马场,跟随一批马而来的,还有两个特殊的人。
沈瑶和陆沉舟从早上便开始在马场忙活着,直到下午才见到那京郊牧场的人。
沈锦川牵着几匹马,冲着沈瑶和陆沉舟,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,他身边跟着的,赫然是乔装打扮过的左侍郎。
当天晚上,陆沉舟一行人,拿着一箱子的证据,走进了皇上的书房。
当晚,一大批禁卫军毫无预兆地突然包围丞相府,将丞相府中所有人捉拿归案。
动静闹得很大,以至于第二日早朝之时,满殿的文武大臣,但凡跟丞相沾边一边的,都诚惶诚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