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接着分析道:“我觉得,皇上是看着我们提交那些证据来收丞相党羽的,每个人都有对应的证据,皇上不动沈青山,就说明,皇上没有沈青山的证据。”
话音刚落,沈锦川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:“我,我想起来了!”
陆沉舟和沈瑶赶忙问道:“想起什么了?”
沈锦川继续道:“那本账册,那本仿造的账册,里面没有沈青山的名字!”
说罢,沈锦川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:“我怎么这么蠢,能忽略这件事情呢!”
“那个时候,我单想着搬到丞相,拿到完整的证据链,满脑子都是丞相的证据,丞相的证据。”
“那仿造的册子里,那条贪污军饷的线路,所有人都被处置了,唯独少了沈青山自己的!”
说罢,沈瑶也终于明白了:“那账册,是沈青山自己特地抄写,为了制衡丞相的,他在抄写之时就将自己排除出去了!”
沈锦川点点头:“没错,就是这样,他太可怕了,连丞相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。”
“整件事情里,丞相下台,那些党羽,只有沈青山幸免于难!”
“不成,我要去跟皇上说!”
说完,沈锦川便站起身,就要往出走。
陆沉舟和沈瑶赶紧将其拦下,还没等开口劝,小院的大门却被打开,只见沈青山站在院外,眼神快速地扫过院中的三人,最后视线停留在沈锦川的脸上:“你要说什么!”
三人皆是一愣,看着沈青山不知如何是好。
沈青山却不理会震惊的三人,径直走向小院子,来到沈锦川的面前;“你,跟我过来。”
说罢,便自顾自地朝内厅走去。
沈锦川白了沈青山一眼,但还是跟了上去。
来到内厅,沈青山自顾自地坐下,看着沈锦川道:“你如今可是出息了,在圣上面前得了脸,要状告你自己老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