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孰轻孰重,你们三个,我想,自有评判。”
“这话,你帮我带给他们两个!不送!”
说完,沈青山推开门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沈锦川站起原地,脑子好似被炸药炸过一般,乱成了一锅粥。
晚饭时分,沈锦川的脑子终于清楚了一些,将下午沈青山同他的谈话一一告诉了陆沉舟和沈瑶,前面一笔带过,后面才是重点。
陆沉舟坐在石凳上,重重地叹了口气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这下,我是真没办法了,你们俩的爹,太难对付了。”
沈锦川和沈瑶对视一眼,双双低下了头。
正如沈青山所说,那账册的真实性毋庸置疑,因此他必须没事,否则便是打所有人的脸。
陆沉舟沈锦川和沈瑶三人也认了命,左右丞相党已经被清没了,只留下沈青山一个也成不了什么气候。
也是通过这件事,三人也同时见识到了沈青山的恐怖。
——
这天,被丞相事件耽误多日的殿试结果终于出来。
陆沉舟稳居第一,成了当之无愧的状元郎。
受封大典当日,陆沉舟身着红袍,戴着大红花,整个人唇红齿白,显得格外光彩照人。
沈瑶混在人群中,和沈锦川一同看着陆沉舟,不禁感慨道:“哥,你说我这眼光是不是太好了,当之无愧的状元郎,被我提前收入囊中了!”
沈锦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拍了拍沈瑶的脑袋:“怎么说话呢,你可不能有这想法,他能娶到你,那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