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就是,这盒子里面应该有个小机关。
沈瑶对着那盒子上下摸索,不知碰到了哪里,突然盒子底部打开,差点给沈瑶吓了一跳。
在这盒子底部,沈瑶看到盒底还有一层暗格,里面是一个账本,但有好几页已被人撕掉。
沈瑶不禁有些奇怪,那军饷分流册,不是已经被沈锦川偷走拿给皇上了吗,那这个又是哪来的?
沈瑶有些疑惑,虽然看不懂,但直觉告诉沈瑶,这账本一定有问题。
于是沈瑶将这账本放到怀里,又偷了支笔和一堆纸,偷偷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好在账本内容并不多,且也没多少字,沈瑶抄了半宿可算抄完,她将抄写的东西藏好,随即又趁着夜色再一次潜入藏书阁,将原本的账本放了回去,又趁着夜色溜回自己房间。
一切做好后,沈瑶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接下来的两日,沈瑶的日子过得依旧平淡,每日一大早就得去给沈老夫人请安,那些女眷也在,沈老夫人故意无视她,还有那些女眷每日都得七嘴八舌阴阳她几句,沈瑶权当视而不见。
这日,沈瑶准备离开,却在门口被护院拦住。
“姑娘,老夫人的吩咐,没有她的允许,任何姑娘不得外出。”
沈瑶气得双手叉腰就要打人,结果被路过的老管家拦住。
“老管家,你们这是做什么,得讲点理吧,你说我祖母思念我,让我回来,可我住着三四天了,也没人找我啊!”
老管家随即安慰沈瑶道:“姑娘,你听我说,这几日老夫人不是故意不理您的,这不,咱们府上的荷花池最是出名,荷花都是外面进来的稀有品种,只在咱们院里能看到。”
“因此每年这个时候,咱们府里都得举办个赏花会,请的都是咱们京城里好几位有头有脸的小姐。”
“你说,你作为沈家姑娘,状元夫人,不得在这啊,沈老夫人也是弄这赏花会太忙了,但是她给你弄过来,就是为了这赏花会的。”
老管家巴拉巴拉说了一堆,沈瑶无奈地叹了口气,给老管家总结了一下:“也就是说,我祖母给我找回来,是希望我以状元夫人的身份,去参加赏花会,参加完了赏花会,就让我走?”
老管家没正面回答,而是道:“老夫人大体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沈瑶将行李往身后一甩:“成,那赏花会什么时候开?”
“两日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