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过去看了一眼,上面一封是她和陆沉舟的和离书,一封是一份清单,上面密密麻麻记载了许多田庄地契。房子铺面等。
沈瑶眉头一皱:“郡主这是,何意?”
荣嘉郡主转过身,面带微笑,眼神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沈瑶姑娘,我与你说过了,能被本郡主看上,是他的福气。”
“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,我看上陆沉舟了,你乖乖签下这和离书,对你我三人都好。”
沈瑶顿时觉得有些好笑,她一直想不通这郡主到底看上她什么东西,要特地跟自己说那番话,原来是看上自己男人了啊。
于是沈瑶摇了摇头:“郡主这是要用这些东西,从我手里将沉舟买走?那你可有问过他的意思?”
荣嘉郡主转头:“我不用问他的意思,你只管签了这和离书,那陆沉舟又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与谁结亲会对他更有利。”
沈瑶点了点头:“郡主说的是,我不过是一个朝廷小官员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女儿,而您是皇亲国戚,自然没得比。”
“但是郡主,您可能不太了解,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只想着有权贵和金钱的。”
“爱情,就是这样,什么权力金钱,在这个人面前,都不值得一提,我对沉舟是这样,沉舟对我也是一样。”
“哼!”
荣嘉郡主冷笑一声“什么爱情,都是狗屁,只要是个男人,谁不想着三妻四妾,荣华富贵?你所谓的什么爱情,在我这我见得多了,一个个嘴上说着忠贞,不过是价码没到。”
“那陆沉舟乃是新晋状元,皇伯爷颇为重用他,再有本郡主的助力,他日后仕途必定坦荡。沈瑶,你就算是为着他好,也得好好想想,对吧。”
沈瑶看着荣嘉郡主,眼神坚定且冷静:“郡主,我明白您的意思,我又何尝不知您能给沉舟带来很多好处。”
“但我与沉舟之间的感情,不是用这些田庄地契、荣华富贵就能衡量的。我们是一起经历了生死,这种感情,不是这些东西能比的。”
荣嘉郡主冷哼一声,缓缓拿起桌上已经晾好的花茶:“说到底,这怕不是你不敢签吧,也是,你这是被沈家厌弃,扔到岭南,过着苦不堪言的日子,好不容易有个陆沉舟让你押对了宝,如今,怎么可能亲自放手。”
沈瑶叹了口气,眼里满是无奈。
要说这也不能怪荣嘉郡主,毕竟以荣嘉君主的身份,身边多少个这样的例子,所谓陈世美,不过是被史官拿出来做了典型,现实中有多少男人,功成名就之后,便拿着银两打发走了糟糠之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