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说你与沈家无半分亲情,沈家所有未出阁的姑娘名声与你无关,可以。”
“但是那陆沉舟呢,那可是威风凛凛的状元郎,皇上十分器重他,他的前途本可以一片光明,你可知道,你这谣言一出,对他来讲意味着什么。”
沈瑶心下一惊,但面上依旧镇定:“你少吓唬我,沉舟高中状元,乃是他自己真才实学,皇上也是看中了他的才能,与我怎样无关,我不相信皇上会为着一些没由来的闲言碎语,就不重用沉舟。”
“哈哈,沈瑶,我该怎么说你,天真还是傻?好,就算皇上重用陆沉舟,那我问你,那陆沉舟难不成没有同僚?不出门交际?那些同僚们,那些文人们,都得怎么看他?”
“一个新科状元,娶了个不检点的女人,这话,怎么说,都不好听。”
“你自己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沈母便在元嬷嬷的搀扶下离开了,留下沈瑶一人站在院中。
望着沈母的背影,沈瑶犹豫了。
沈母说得对,她可以不管沈家一家人的死活,但不能不管陆沉舟。
不管怎么说,自家娘子如今风评被害,这就是个问题,不论是否正确,谣言就是这么可怕。
沈瑶第一次有一种无力感……深深的无力感。
晚上,陆沉舟回来,眼见一脸愁容的沈瑶,赶忙上去问情况。
沈瑶也没藏着掖着,将沈母来找她说的话都一一讲给了陆沉舟听。
最后,沈瑶眨着大眼睛,小心翼翼地看着陆沉舟道:“这敖燕,是不是,给你,添了许多麻烦?”
陆沉舟看着沈瑶,没有否认这一点,而是将她拉进怀里安慰道:“你说你,在郡主府上,你敢签和离书那个劲呢?拿出来啊,几句风言风语倒给你吓成了这个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