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道,女子本就艰难不易,若是这有心之人出于各种原因,上下嘴皮子一碰,便污蔑了一个姑娘的清白,毁了一个家庭,那么臣请问,这姑娘做错了什么?”
“因此皇上,臣思虑许久,不如就借着臣内人这桩案子,拟定一个‘诬告’罪名,让那些诬陷他人之人,都要受到惩罚!”
陆沉舟话音落下,大殿上,皇上安静了,文武百官安静了。
是啊,殿上这些人,哪一个没点家世背景,自家女眷姑娘多多少少都受过那流言蜚语的影响,真的也好,假的也罢,多少都尝过苦。
皇上更是沉思许久,毕竟自小生在帝王家,那什么流言蜚语,人言可畏的道理,他要比旁人还能体会。
正当皇上犹豫之时,一位大臣站出来道:“皇上,臣以为,陈编修所言虽十分有道理,可这增加律法不是小事。”
“还有,陈编修,你既然说你娘子是冤枉的,可有证据证明她是冤枉的?若没有证据,又如何认定为诬告?”
陆沉舟再次跪拜皇上道:“臣既然能请皇上因臣妾娘子增加律法,必然是做了万全准备。”
那大臣继续道:“那你拿出证据来,看看能否让大家心服口服。”
“好!给我稍等片刻。”
陆沉舟点头,半晌,他拿出一个中等的木箱来到朝堂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打开,里面厚厚的一摞纸。
陆沉舟拿起最顶上的一一摊开。
“皇上,这是臣调查陷害我娘子流言的过程,其实想要寻根并不难,难的是大家没有坚持。”
“臣先是找了几位传播臣娘子谣言的女使,一层一层往上找,每一个人都会供述出传达给他的那个人,历经不到十余人,终是汇和到了同一人身上,找到了谣言源头——乃出自平阳乡侯府上一女使口中。”
“据这女使交代,平阳乡侯同好友在家品茶,二人闲来无事,便说了几句关于我娘子的传言,本来就是哪说哪了,谁知女使在一旁侍奉都给听了去并当了真,传了出来。”
“这乃是那十余人的名单依据传播顺序。”
说着,陆沉舟又拿起一大摞子纸道:“这些,便是那十余人的口供,上都有签字画押,可供查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