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嬷嬷给沈母送来了一壶错认水,笑着道:“大娘子今晚心情好,喝些错认水助助兴。”
沈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:“你啊,我装得再好,都瞒不过你这个老妇。”
元嬷嬷也笑了,一边给沈母倒水一边道:“大娘子演技好,自然是瞒得过老奴的眼睛,但瞒不过老奴的心,老奴与大娘子一条心,怎会不知大娘子心里想的什么。”
“那你说说,我想的什么,为什么会开心?”
“这自然是那三房自做自受,最开始,您就一力劝阻,觉得沈瑶与我们并无亲情,一定不会帮我们,可他们却认为血浓于水,是你自己不想帮忙。”
“没办法,几头帽子压下来,您不得不认回沈瑶,难题都抛给了您。”
“可是后面,沈瑶行为粗鲁,在京中名声不好,那二房三房又唯恐波及自己,一个个轮着来让你想解决办法。”
“可谁知,这沈瑶倒有个好命,嫁了那陆沉舟是个能人,方才席间那一番话,岂不是就说想让您去求陆沉舟给沈家帮忙。”
“这下,大娘子便可完全不理,想来他们也不会如此厚脸皮,即便厚脸皮,大娘子也可以说,因为之前的事情,得罪了人家,这里外里啊,都是那几人吃亏,还得吃哑巴亏。”
“从今日起,我们这院里,可就清静多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听着元嬷嬷一点点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,沈母再也抑制不住地高兴,直接一口端了手中的错认水:“可不是么,要说这沈瑶还真是有福气,找了个能扛事的,哪像我……”
“哎,大娘子莫说这话,咱们四爷还是很疼大娘子的。”
沈母有些苦笑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与此同时,沈府的另一角落里,大房的儿子沈钰以及三房的儿子沈锦,二人坐在书房里,开启思考。
沈钰率先开口:“三弟,你说,咱们当真就要如此寒窗苦读,自己考取功名啊?”
沈锦拿下面前的书,叹了口气:“那你能如何?方才晚饭,那四婶婶的样子你不是没看见,怎么可能会帮我们的忙。”
“哎,说到底,也是你我二人技不如人,比不得那四婶婶的儿子,咱们的好四弟,人家有真才实学,才不用走这乱七八糟的门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