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笑笑道:“今日上朝,皇上说,过几日就是宫中宴会了,这次宴会主要是皇上皇后娘娘宴请百官和家眷。”
“皇上特地让身边的公公告诉我,说我才入仕,这次的宴会无论如何得带着你去,我们起码得做套新衣裳啊。”
沈瑶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思考一番:“成,那就做一件,好好收起来,以后进宫就穿这件。”
说罢,夫妻二人便一同挽着手来到制衣坊,做了件新的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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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到了宫宴当日,大家纷纷落座。
沈瑶也是在这个时候,才见识到等级制度有多可怕。
那荣嘉郡主,是怡亲王的女儿,乃是皇亲国戚,就坐在皇帝皇后旁边两侧的桌子,再看看自己和陆沉舟,坐得这么老远。
不过这样也好,越是这种聚会,沈瑶越想当个透明人。
可谁承想,天不遂人愿,越是相当透明的人,越是被人注意。
皇帝起头敬了一杯酒后,皇后也开始说起了话:“陆编修及家眷在何处?”
一听皇后发话,沈瑶和陆沉舟赶忙站起身,朝着皇后行了礼。
本来,作为家眷,沈瑶只需要在陆沉舟身后恭祝皇后千岁便好。
可谁知,皇后却格外注意沈瑶:“听闻这陆夫人是自陆编修还未成才之时便成了亲,二人因此伉俪情深,如今一看,真是好眼光啊。”
沈瑶一愣,实在是不知道这话说的是正是反,只能装作听不懂,硬着头皮道:“皇后娘娘谬赞了,臣妾,臣妾与夫君不过也是经媒人介绍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罢了,臣妾不懂其他,只知道,择一人伴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