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:“哎哟,得了得了,为了韵儿,这都敢说你姐我了。”
这下,李大彪也害羞地低了头。
见此情景,陆韵直接站出来:“哎呀,行了行了,嫂子,你别逗我们两个了,说正经的,我想到一个事。”
“你们说,既然丞相已经跟三叔翻脸,为何又让他刺探我们消息?”
“我若是丞相,杀不了远平侯府所有人,我也要杀了三叔,因为他是知道秘密最多之人,在流放路上,杀一个人,还是容易的吧。”
陆韵此话一出,便将大家的注意力又引了过来。
陆父低头沉吟道:“韵儿说得有道理啊,若是换了我,我也这么做,杀远平侯府所有人动静太大,但做掉一个老三件只不要太容易。”
沈瑶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眉头微蹙:“既然是我们大家都能想到的事情,丞相和沈青山必定更早就想到了,但想到却没做,属实有些古怪。”
突然,沈瑶眼睛一亮,仿佛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爹,你可还记得我哥来咱们广济村的时候说了什么?”
陆父仔细回忆着:“接着,锦川说,丞相设计陷害我的原因是因着他贪污的账本被人泄露,当时恰好我发现了账本数目不对,便问过他,他便以为是我抄了他的账本。”
“眼下,你们说,会不会那抄账本的人就是老三?”
沈瑶也跟着点头:“就是,爹,如此一来,这事情便好说多了,沈青山和三叔一起给丞相做事,以这两人的性格,定然会留上一手,如此,抄袭丞相账本也不是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