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莞尔一笑:“皇上赐予我‘愈兽宗’三字,这重点便在于‘宗’,兽药救兽命,万物皆有灵,我天生愚钝,人的病治不好,也救救这些动物的性命,也是功德。”
“皇上也正是知晓这一点,才赐予我这‘宗’字,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郡主您方才也说了,知晓自己做得不对,但那与干吗有什么干系,它不过是受了伤,又被黑心商人哄骗给郡主你罢了。”
“或者再换句话说,即便它有错,也不过是匹马,大夫眼里,只有病人,兽医也是一样。”
荣嘉郡主抬起眼,第一次好好打量了沈瑶一番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沈瑶笑笑,这次她看懂了荣嘉郡主的眼里,虽依旧带着戒备和探寻,却已然没有了恶意。
随后,沈瑶和荣嘉郡主一同在花厅闲聊了半晌便离开了。
——
日子又过了几个月,远平侯府已然修缮好,陆父陆母动了想搬回去的心思,沈锦川痛哭流涕说就剩他一个,一家子人商量一下,决定继续住在沈府。
陆父陆母这下彻底放飞自我,每日都恨不能泡在花丛里侍弄花草,陆母还特地开辟了一块地种菜,说什么自己种得好,新鲜。
沈瑶有些无奈,心道,莫不是这人到了岁数,就有个神秘开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