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沈瑶陷入沉思。
若是这方法真的适用,倒是能解决眼前困境。
可正如陆沉舟所说的,眼下没有任何精密仪器,她不敢擅自用药。
不过,陆沉舟的话,还是点醒了沈瑶的某个开关。
她立即翻身下床,来到沈府的书房。
自从沈家人下狱,她便将密室彻底扩开,新摆了几个书架子,买了大量的医书。
不过一直在忙,因而也没有时间能好好翻翻,如今她开始连夜翻看这些医书,但也只能零星找到一点点记载。
翌日,沈瑶找到城郊马场的掌柜,让他将病马借给自己一些,以方便自己研究出药物,掌柜倒是大方得很,立即让沈瑶都拿走,他正愁没地方放,传染了好马。
沈瑶还是决心试一下,她按照找来的资料,小心翼翼地将朱砂一点点加进药物里,甚至以粒为单位,一点点加,随后观察反应。
不知是不是沈瑶太过谨慎,还是朱砂的确没有作用,总之,朱砂虽加了三次,但总量还是少得微乎其微,根本不起效用,弄得沈瑶也是异常头疼。
但好在顺喜细心地发现加了朱砂服药的那匹马,恢复速度比那两个要快一些,这就说明加朱砂还是有用的,这倒是给了沈瑶一些信心。
她决定,不怕时间长,依旧要一点点加药,定能加出最精确的计量。
可沈瑶没想到,丰收趁着月黑风高,来到马棚,捏着马嘴,灌进了药。
翌日,沈瑶刚到愈兽宗,丰收便一脸兴奋的对沈瑶道:“师傅,我掌握好那朱砂的计量了!你瞧!”
说着,丰收将沈瑶拉到马棚,眼看着他负责观察的那匹马已经好了许多,都能站起来了。
沈瑶张大了嘴巴,兴奋的问着丰收:“你,你,你怎么做到的?”
丰收自豪地拍拍胸脯:“哎呀姐,你就是太谨慎了,我按照你加的计量,又加了一倍,这不是就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