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师傅。”
闻言,顺喜也赶紧放下手中医书,开始拿药研制药方。
好不容易到了晚上,药方也研究成了,剩下的就做出来了。
沈瑶回到沈府,便躲到自己院子里,开始熬药。
临到快吃饭了,沈瑶才出来。
一大家子人正对着陆沉舟来的家信窃窃私语,喜笑颜开。
眼见沈瑶过来,赶紧给沈瑶腾出一个位置,陆母将手中信件递给沈瑶看:“瑶儿,你瞧,沉舟给家里写信了。说他在北境一切安好。”
沈瑶嘿嘿笑了两声,连连点头:“好好,都好。”
见状,陆韵啧了啧嘴:“哎呀,娘,你说你真是老糊涂了。我阿兄想对我嫂子说的话,可不在这上面,对吧嫂子!”
“啊?”
突然被陆韵戳中了心事,沈瑶甚是有些尴尬,脸红着摆手:“别瞎说。”
陆母此时也有些奇怪,联想之前陆沉舟两封家书,陆母随即明白:“瑶儿,沉舟可是单独给你写信了?”
沈瑶低着头不知如何说。
陆韵随即摆手:“哎呀娘,你看你,这心中问候了你,爹爹,哥哥,我,就是没问候嫂子,难不成还能是我哥不惦记嫂子啊?那定然就是给嫂子私下写了信嘛。”
沈瑶抬头,佯装生气地叫道:“韵儿!再混说我生气了哈!”
随后,沈瑶将怀中的信件拿了出来:“其实也没什么,娘,沉舟就是跟我说说那边的弊端,我正想着研制个药呢!”
陆母会心一笑,将沈瑶拿出的信件叠好,放回沈瑶怀里:“哎呀,你看你这孩子,你与沉舟是夫妻,夫妻间说些体己话有什么奇怪的,你们夫妻感情好,我们都乐得不行,你这孩子都想什么呢。”
“行了行了,来来来,吃饭吃饭!”
饭桌上,沈瑶对陆父陆母道:“爹,娘,沉舟在信中说,北境那边气候干燥且寒冷,人,马都容易冻伤吹伤,你们说,是不是该研制出一款药膏,人和马,不,人和动物都能用的?”
陆父思考一番,随即连连点头:“这倒是个好主意,依我瞧着,这不光得有修复药膏,凡事都在未雨绸缪,是不是应该做个什么东西,抹上了防止冻伤吹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