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父呷了一口茶说道:“这花,是沉舟从北境送来的,那北境是苦寒之地,按理来说,这花在苦寒之地生长,必定是习惯苦寒之地的气候。”
“可没想到,在咱们这里,气候宜人,阳光充足,倒也长得好。”
陆韵托着腮帮子看着陆父:“那能说明什么呀?”
沈锦川笑笑,接着陆父的话道:“爹是想说,这花,在苦寒之地长得茂盛,便是有顽强的生命力,但不代表它就只配长在苦寒之地。”
“咱们这花园子里头,阳光充足,好水好肥,是滋润的土壤,其实这才配得上这花。”
“爹说的这花如人一般,便是说有的人,别看着出生娇生惯养,却也能在苦寒的贫瘠之地挣扎一番景象,开出一番天地,最重要的是,这苦寒之地并没有剥夺了她那一身娇气,纵使是被带回了这滋润度恶土地里娇养着,也能开合自如。”
说罢,沈锦川看向陆父:“爹,我说得可对?”
陆父指了指沈锦川:“知我者,吾儿锦川也!”
“哦!”
经过沈锦川这一番解释,陆韵才明白这花如人,到底是如哪个人。
“这么一解释,确实呀,这花同嫂子好像。”
沈瑶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甚是脸红,只低头不停喝茶。
很快,眼看着到了中秋。
这日,沈瑶正在愈兽宗后院看病,却听得门外一阵吵闹。
沈瑶和顺喜对视一眼,赶忙飞奔前去,一出门,沈瑶和顺喜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只见那愈兽宗前一大片的空地上,一匹黑马正疯狂旋转跳跃,身上还带着几条绳子,几个身强体壮的小厮们正憋红了脸,拼命地拉扯着这马,希望这马能停止乱动。
可惜这马实在太烈,纵使这几个小哥个个身强体健,也没能撼得动这马半分。
沈瑶见状,赶忙叫来那两个学徒上前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