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?”沈瑶看着顺喜,有些怀疑道:“你不是只成功一次吧。”
顺喜摆摆手:“瞧你说的师傅,你既然给我出了难题故意为难我,我自然要将这难题打磨得炉火纯青才敢来应对啊!”
沈瑶点点头:“成,那你给我展示一下!”
顺喜点点头,当着沈瑶的面,将宣纸对折两次,随后放到水里。
半晌后,顺喜成功地铺开那宣纸,且没有一点破损。
沈瑶看着顺喜,笑着拍拍顺喜的肩膀:“不错,有点青出于蓝的意味了!”
顺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笑着道:“师傅,你先前答应我的,说只要我练成这个,你就教我。”
“虽然我也理解您的担忧,但,您就看在我如此虔诚的份上,教教我吧。”
沈瑶笑着看顺喜:“我已经教给你了。”
“啊?”一听这话,顺喜脸上的笑容立即就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。
“师傅,师傅没您这样的,我理解您,您也得尊重尊重我啊,您说您拿这么个玩意儿为难我,我也认了,想着师傅为难,是要看我诚心,如今我已经练成这样,您又反悔!您知道,我,我每日为了练这个,吃了多少苦吗?”
顺喜如此委屈,引来了其他小厮的共情:“是啊师傅,顺喜哥每日都练,最开始的时候,日日失败,可他都不气馁,失败了就重来,从白天到黑夜,总算是成了,您就教教他吧。”
沈瑶摆摆手:“多说无益,顺喜,你跟我来。”
说罢,沈瑶走向后院,顺喜抹了一把眼泪也赶紧跟上。
后院站着两匹马,是沈瑶刚出诊带回来的,已经被迷药放倒。
沈瑶走上前,拿起那马腿动了动,随后放下,冲顺喜招了招手。
“顺喜,这马,你瞧瞧。”
顺喜走过去,认真动了动马腿,一下子得出了结论;“也没什么大碍,这马应该是有些年岁,膝盖不顺畅了,这马腿一下没过来,有些轻微的错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