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喜思考一番,开口道:“我,会救那外室。”
“倘若那外室没有怀孕,没有病症,我便是与她血战到底,打个天昏地暗都无妨。”
“可,在她躺在床上生产的那一刻,这外室于医者而言,便是个病人,那是两条生命,我会将这二人救活,再商量其余的事情。”
沈瑶欣慰地看着顺喜:“所以,你懂了,什么叫忘了自己吗?”
顺喜点点头:“师傅,我懂,不论我受什么委屈,只要我是个医者一日,就会对我的病患负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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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又过了几日,这天,陆沉舟上朝回来,同一大家子人说,北境分院那边,已经有了消息,皇上已经批准建立北境的中转站,眼下,就等开春天气暖些了,陆沉舟将再次前往北境,开始准备建立事宜。
陆父听闻,皱着眉头问道:“沉舟,你这是想在北境上任,有番作为啊,怎么之前没听见你说过。”
陆沉舟低头,沉吟许久,半晌,他抬头说道:“爹,娘,有些话,我想说很久了。”
“这些话是没出息,但却是如此,我们一家登高跌重,摔得太狠,太疼,儿子实在害怕。”
“可我也知道,有些事情必须得做,害怕也得做,苦也得做,比如拼命还我远平侯府一个清白,拼命读书,一朝入仕,都是必须做的。”
“如今,眼看皇上器重于我,我没一日安身,只生怕爹当年的事情会悲剧重演。”
“所以我便想着,去北境上任,那里,能有一番大作为,又不用考虑京中是非。”
“如今,我远平侯府空有爵位,无实权,便没人会来害,韵儿自己的生意做得红火,自然是生意场上那些人,成不了气候,锦川手中有荫官,又中了举,又有爵位,加之他那性子,也不会有什么乱子。”
“因此只要是我,我远离京城,一大家子便能安心,我自己也安了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