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北境之地,苦寒无比,所谓的兽医不过是养牛马多年,经验丰富的老养家罢了,那些小打小闹尚可治疗,这种大面积疑似瘟疫的就不行了。”
“皇上听闻此事,便说要沈宗师出马前往北境去救治那牛马。”
闻言,沈瑶马上换好衣裳,跟随公公进了宫。
沈瑶进了御书房内,皇帝正翻阅奏折,眼看着沈瑶行礼完毕,皇帝抬抬手,示意沈瑶起身。
“朕今日叫你来所为何事,想必张公公都已经同你们说过了吧。”
沈瑶起身点头:“回皇上,妾身听说一点,听闻北境那边牛马大批量生病,那症状,同前几日京城的马瘟症状十分相似,因此皇上想让妾身去往北境,医治好牛马,为皇上分忧。”
皇上放下手中奏折:“怪不得荣嘉一直在夸你,同你说话就是爽快,不像那些大臣,说个话绕来绕去。”
“但是,今日朕找你来,还有另一层原因,你可知为何?”
沈瑶一愣,随即摇摇头:“皇上圣意,妾身愚钝,不可妄自揣测。”
皇上笑着叹了口气:“朕也不好意思,沉舟前几日同朕提起,说要去北境有一番作为,被朕拒绝了。”
“这一则,朕觉得北境那地方苦寒,远平侯府本就受了那么大委屈,如今好不容易平反昭雪,再将沉舟送去那苦寒之地,朕于心不忍。”
“再者,以沉舟的才学和能力,朕对他寄予厚望,他日后是有大作用的。”
“这朕拒绝了沉舟,却又将你给弄去北境,让你们夫妻分离,朕心里不忍,可也不得不如此做。”
“因此今日找你来,是想让你知晓朕当面同你说这些话,是知道你们夫妻二人的不易的,待你从北境归来,朕必有重赏。”
沈瑶再次跪下行礼:“妾身与相公是皇上的子民和臣子,为皇上分忧,乃是妾身和相公分内之事,妾身愿意前去,近日即启程。”
皇帝点头,随后从桌面上拿起一个盒子:“来,这个你拿着。”
沈瑶上前接过,发现是一枚墨玉扳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