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莽来到沈瑶身边:“沈姑娘,你给瞧瞧,这明明你都给养得好好的了,这人喂养一日又弄坏了,你看看是不是他喂养的事,如果是,我绝不轻饶。”
那饲养人也是一个劲地磕头,都要哭出来了:“将军明察啊,是,是沈姑娘同我说,可以恢复正常饮食的,我,我就是恢复了正常饮食,这,这草料还特地磨细了许多,别的什么都没喂啊!”
“你还狡辩!”赵莽说着就要打人,被沈瑶拦住:“将军息怒,这恢复饮食真是我说的,我原以为观察这几日,他们好得差不多,我再瞧瞧。”
说罢,沈瑶看向饲养人:“你给这马都喂的什么,给我瞧瞧。”
那饲养人指向马院墙角的一个袋子和铡草机:“就,就那些。”
沈瑶走到角落,仔细看了一番,那铡草机周围还有不少碎末,上面还有一捆没铡完的草。
她仔细看着那捆草料,几乎抽茧剥丝一点点观察,并未看出问题。
既然草料没事,那就是水,沈瑶又走向水缸边。
打开那盖子一瞧,沈瑶立即感觉到了不对劲,只见这水缸底部,积攒着一圈白垢。
再凑近闻闻,这水竟然有股子土腥味。
沈瑶将手伸进水缸里,发现这水滑溜溜的,不像是在摸水,倒有点像用现代肥皂洗完了的水。
沈瑶将手伸出,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口沾在手上的水。
发涩,发干,一股子土腥味。
沈瑶皱了皱眉,简直要笑出声,合着问题的根源在这呢!
她摇摇头,重新走回赵莽将军身边问道:“将军,你们这校场,是不是换过地方?”
赵莽一愣:“沈姑娘怎么知道的,刚换不久,那个地方风沙大,耽误训练,这地方精挑细选过,是风沙最小的地方了,为了让兄弟们过得好点,我们就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