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瑶儿此次去了朔州,我担心她人生地不熟,特地写信找了宁将军询问情况,这宁将军告诉我,朔州的将军姓赵,虽然脾气不太好,人却是个十分正直的,因为二人也是十分交好尤其那赵将军的副将,还是宁将军忍痛割爱,将自己手下得力干将送与他的。”
“我听着这话,关系也不算远,便说宁将军帮我看着点,不是别的,我担心瑶儿报喜不报忧,也担心瑶儿一介女子会受人欺负,这才让宁将军定时给我写信报情况。”
“谁知道,麻烦没有,家被偷了!被偷了!”
陆沉舟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啪啪拍着这桌子,看得沈锦川一愣一愣的。
他叹了口气,看着陆沉舟:“那你,是怀疑,瑶儿与这什么,萧煜,有不好的事情?”
陆沉舟冷笑一声:“怎么可能,即便那萧煜是个衣冠禽兽,瑶儿可是个正人君子,再说,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绵羊,有几个男人是她对手?”
“再说!”陆沉舟摸了一下头发“不过是个守备的幼子,年19,充其量不过是个校尉之类的,我可是朝廷官员,皇上亲封的状元,瑶儿又不傻。“
沈锦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:“那你还担心什么!瑶儿并非那样的人,况且就算瑶儿是那样的人,那小子也不如你,瑶儿也会选择你。”
陆沉舟将头侧到一边:“不怕贼偷还怕贼惦记呢,这小子,敢惦记我娘子!不行,我得想个办法,想个办法。”
沈锦川看着陆沉舟一脸严肃且认真的模样,忍不住摇摇头:“行吧行吧。”
——
当晚,陆沉舟和沈瑶房间的灯亮了一夜,第二日上朝,陆沉舟主动请缨,要去北境探察中转站的建设情况,并出具了十几条理由,每条都言辞恳切。
皇帝看着陆沉舟,简直哭笑不得,但也允许了他的请缨。
当晚,陆沉舟便给沈瑶发去了信件,说准备东西,交接工作,三日后便出发前往北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