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北狄军营里,北狄的首领看着这几箱子的烂菜叶子和干草石头,眉头恨不得拧成一股绳,对着面前跪成一排的下属道:“也就是说,你们,谋划了这许久,还出动了这么多的兵马,还信誓旦旦给我立下了军令状,最后,就,就抢回来,这么,这么一堆废物?”
跪着的几人都将头埋得老低,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首领眼看着没人出声,气更大了,他上前一把将面前的箱子踢得老远,冲着站在最前面的男人道:“麦尔丹,你不是跟本汗立下了军令状么!你不是信誓旦旦说你可以么!如今给我弄成这个样子,难道不给我一些解释么!啊!”
那位名叫麦尔丹的将士直接双膝跪地磕了头:“大汗,此次是我失策,我,我愿按照军令行事!剥夺领队身份!”
大汗叹了口气,背过身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眼下,正是用人之时,他们北狄本就人少,好不容易有个可塑之才,他并不想因为一次失败便放弃。
想到这,大汗转过身:“这也不能完全怪你,那个赵莽,甚是狡猾,我们与他几次交手,都未能有半分甜头,之前的事情,我们都做到那般万无一失,还是被发现了马脚。”
“这样,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,你带人毁了他们的粮仓,药仓都成,总之,毁了后方,让他们自行瓦解,咱们才有机可乘。”
“我给你几日时间,你若是依旧能完成任务,那便是功过相抵,否则,就真别怪我不留情面!”
大汗说完,转身便进了营帐。
麦尔丹看着大汗的背影,完全捏了一把冷汗。
回到营帐,他才敢松了这一口气,对着身边的亲信说道:“方才真是太险了,还好现在需要人,不然,我这一次非得被弄下去不可,我要是一弄下去,那些人还能有我的好果子吃?”
亲信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,领队,眼下,我看,咱们最重要的还是想想,怎么完成大汗的任务,以我看,大汗说功过相抵,实则不然,我们若是完成任务,保证北狄这次战争胜利,那我们就是功臣,大汗一定会嘉奖我们的。”
“换句话说,即便没有实质嘉奖,我们也是在功臣那一头,到时候,得胜还朝,看谁还敢提这茬。”
麦尔丹也点了点头,对亲信的话完全赞同:“话是如此,问题的关键是,我们如今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