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如果没有内应,这,这令牌如何解释啊?”
赵莽冷哼一声:“要么怎么说,沈姑娘为我朝做了一件大好事么!”
“那死去的丞相,同北狄部落来往甚密,恐怕要个令牌的模子,根本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沈瑶这才想起来,对啊,那丞相和沈青山勾结北狄,怕是出卖了不少消息给他们,眼下眼看着丞相和沈青山双双下马,便开始狼子野心了。
“真是坏到根里了,难不成,朝廷对他们不好?若是绑着北狄灭了我朝,他们能得了什么好处。”
赵莽摸了摸自己的胡子:“沈姑娘,若是他们懂得这个道理,还能有后面的事情吗?”
“哼,也是!”沈瑶扯了扯嘴角,若是他们能懂得其中的利害,哪里还能在兵器上动手脚,哪里还能有后面的事情。
几人正说着,军医突然来报:“陆,陆大人醒了!醒了!”
三人听闻,赶忙朝着后院赶去,沈瑶手挡其中,一溜烟便跑没影了,待萧煜和赵莽到小屋子的时候,沈瑶已经和陆沉舟四目相对,深情凝望了。
“咳,咳咳.”
赵莽和萧煜咳嗽了两声,沈瑶这才反应过来,擦了擦眼泪。松开了陆沉舟的手。
赵莽走上前道:“陆老弟,别担心,军医都跟我说了,你这是皮外伤,休养几日就好,不过是太紧张了,一下子慌了心神,才身心俱疲的。”
陆沉舟点点头,他精通医理,自然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。
随即,二人将如今的情形都同陆沉舟说了一遍。
简单来讲,赵莽带着军队咬死不放,虽依旧没找到北狄的老巢,这次行动拍租来的,却是全员伤亡,也是狠狠地扒了北狄一层皮,他们且得养段时间,一切都好好的。
听到这里,陆沉舟总算松了口气,随后,又好似想起了什么。
“哎对了,赵将军,这次向皇上汇报的表文,我来给你写!”
赵莽先是一愣,随即摆摆手:“哎呀不用,陆老弟,我这文笔虽说不如你,可写这玩意儿还是容易的。”
萧煜拦住赵莽:“干爹,你就让姐夫写吧,姐夫这么要求,一定有原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