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点点头,靠在陆沉舟肩膀。
二人没有注意,在他们身后的一段距离,萧煜正拿着酒袋看着二人,随后笑着离开了。
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一段时间,北境的春天渐渐来临,日子一日比一日热。
这日晚上,结束一天的劳作,沈瑶回到房间,看着陆沉舟正在纸上画些什么。
沈瑶走过去一瞧,陆沉舟竟是在算日子。
眼看着沈瑶过来,他叹了口气道:“瑶儿,我的巡期满了,我们现在就得收拾东西了,过几日,便得启程。”
“这么突然啊。”沈瑶虽有些意外,但也意料之中。
“也成,索性我们现在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了,中转站那边,你已经帮着那玉贵妃的弟弟走上正轨了,兽医馆这边,那三个学徒如今便能独当一面,我基本没什么可做,这个时候回去,倒也是放心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,便如此决定了。
——
到了离开北京当日,宁将军特地赶来,赵莽和萧煜也亲自送行。
沈瑶和陆沉舟自然是不太舍得,眼里都有了泪光。
赵莽重重地拍了陆沉舟肩膀一把:“陆老弟,别伤心了,这朔州,只要我赵莽在一日,就定然有你夫妇二人的位置,想来随时能来。”
“但是陆老弟,你是个有福之人,满腹经纶,又有才华,不应该局限于在这北境,应该更有一番作为。”
“算了,走吧走吧!”
如此,沈瑶和陆沉舟便要上车,临走前,萧煜还是叫住了沈瑶。
“沈姐姐,这个,送给你。”
萧煜犹犹豫豫地,从身后拿出一根簪子。
“这簪子是桃木的,据说有,有辟邪的作用,保平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