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锦川点头:“没错,不仅没走,还就住在那离那个陈相符不远的宅子里。”
“要么说这老管家也是个人精呢!那宅子本就是丞相出银子,给那老管家买的,为的就是让老管家来回方便。”
“这老管家多聪明啊,丞相倒台后,他继续住在那小宅子里,只不过不出门,后来,一户人家看上了这小宅子,说想买,这老管家也是聪明,他面见了那要买宅子的人,说自己无儿无女,让他们给自己养老送终的,这房子便归他们。”
“本打算买宅子的那夫妻俩本就手头不宽裕,一听有这好事,自然是一百个愿意,他们夫妻俩想着说,即便是这老头老了反悔,可眼下能不要银子住进那宅子,也是好处啊!”
“就这么着,那夫妻俩便带着孩子住进了那宅子,老管家主动请缨搬到了后院的厢房,如此一来,所有人都以为是这夫妻俩买了宅院。”
“那日,我一说杜三,那妇人明显一愣,眼神躲闪,我感觉不对,一顿威逼利诱下,总算是说了实情,将这一切告诉了我。”
陆沉舟听完,不禁冲着那沈锦川竖起了大拇指:“那,那老管家现在何处啊?那杜三的死……”
说到这个,沈锦川立即垂下了肩膀:“哎呀,说起这个就烦,那老管家,和杜三的死无关。”
“就那妇人所说,这杜三的确是生前见过老管家,可见过当晚啊,老管家就收拾东西,说要出去一段日子。”
“那妇人还说,老管家没收拾多少东西,就带了些干粮衣裳,一个包袱就装下了,当晚就走了。”
“那,那夫妻可知道老管家去哪里了吗?”沈瑶追问道。
沈锦川摇摇头:“那妇人好似提过一嘴,她说如今天气渐渐凉了,让老管家带着厚的衣裳,老管家说他去南面,比这里暖和,用不着的。”
闻言,陆沉舟摆摆手:“南面?我没记错的话,这老管家是汉北人士吧,我记得很清楚,据说那丞相就是因为这老管家是汉北人士,才将他招进府里的,说跟老管家说话,有家的感觉。”
沈瑶嘀咕道:“家在汉北,却往南去,他必定是投奔谁去了,哎,那丞相府上佣人不是都有记载和契约,你们二人去查查啊!”
陆沉舟和沈锦川对视一眼,同时对着沈瑶道:“瑶儿,你好歹让我们吃口饭啊!”
沈瑶嘿嘿地笑着,一大家子如此也算是忙中有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