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走后，瑶贵妃这才开口：“沈宗师，这人已经遣散了，有什么事情您不妨直说。”

沈瑶笑着点头：“娘娘，那臣妾就开门见山了，您没有觉得奇怪吗，按日春日驯马，那马为何要冲着娘娘您过去？”

瑶贵妃叹了口气：“自然想过，只是这件事，黄桑不让我们插手，已经派了人调查，本宫也没办法，只能在这里静候佳音。”

沈瑶往前倾了倾身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娘娘，您是受害之人，想要调查必须从您身边开始，臣妾也不瞒您，臣妾已经查到，那马是身上沾惹了依兰花粉，据内务府的花匠所说，那依兰花粉本身无毒，可若搭配一些香料，便会惹得人身热情动。”

“因此，臣妾与夫君和哥哥便猜测，那马想必是闻到了娘娘您的味道，才如此失控，不知娘娘您那日穿的是什么衣衫？”

瑶贵妃闻言一怔，仔细回想片刻，眉头微蹙，冲着蓉儿挥挥手，蓉儿也明白，转身赶忙去衣柜里将那日瑶贵妃穿的衣裳给拿了出来：“沈宗师，给您，娘娘当日穿的就是这个。”

沈瑶拿过衣衫闻了闻，眉头便一皱：“果然，这上面岑香和木香的香味这么重，难怪那马会朝着娘娘来。”

没想到此话一出，瑶贵妃和蓉儿却惊呆了，蓉儿更是直接道：“怎么可能，我们娘娘，从来不用那些香料的！”

此话一出，答案便呼之欲出了。

瑶贵妃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，赶忙站起身来也拿过那衣衫闻了闻：“不错，这上面沉香木香的味道这么重，哦，难怪本宫当日觉得衣衫甚是好闻，还有清新淡雅之感，想来是因为掺了这沉香木香的缘故。”

沈瑶叹了口气，将衣衫放回去：“这蓉儿方才说，娘娘您从来都不用沉香木香，那当日衣衫有这味道，您都没怀疑吗？”

此话一出，蓉儿的头便低了下来，解释道：“娘娘自小不喜爱那些香料，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