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三人依旧一言不发,皇上也生气了:“行了你们三个,朕知道你们怎么想的,这件事是涉及北狄两方交好,故而朕让你们三人去查案,如今案子查成,但怎么说这件事也是后宫那些妃子争风吃醋之事。”
“你们三个是担心说出什么来,朕不高兴是吧!行,朕就在这跟你们保证,定不计较总行吧!”
此话一出,陆沉舟显然要开口,却被沈瑶抢先一步:“皇上,此事在今日之前,臣等三人一直以为是后宫争宠之事,就连这样式,也以为是丽妃找了北狄居住宫殿的洒扫宫女临摹的。”
“可,可今日丽妃娘娘所说的,确是完全反过来了。”
“臣,臣妾斗胆说上一句冒犯的话,这丽妃娘娘固然是因着心术不正,做了错事,但,写那字条之人,用心也极其狠毒。”
“那人如此做,不过是想让皇上怀疑大汗与瑶贵妃,若是皇上不如此圣明,一怒之下,只怕是两国的交好就断了。”
沈瑶说到这里,几人大概明白了,这人是居心叵测,不想让北狄与天朝建交成功。
陆沉舟紧接着附和道:“那如此说来,怕是这次他们带来北狄人来,有大皇子的部下还是卧底?存心不想让如今的大汗与我朝建立关系。”
沈锦川摇摇头:“我看不是,所谓树倒猢狲散,那大皇子依然被大妃押着交予皇上处置,眼下也没出什么意外,那便是彻底失败,他即便有旧部下,这个时候做这种事,可不是死路一条?”
二人正说着,沈瑶便开口道;“没关系的,我们封锁了消息,那北狄所住的宫殿离后宫还有很大一段距离,想必打探不到,我拿着这字条,再去找一下大妃和大汗,瞧着能有什么线索。”
沈锦川思考一番:“那我们这个干等着,也不是个事,不如来招敲山震虎?”
几人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一眼,皇上指了指沈锦川:“就你小子最坏!”
沈锦川嘿嘿地笑了两声,挠了挠后脑勺。
当日下午时分,那皇帝身边张公公去了瑶贵妃宫里的消息不胫而走,传遍了整个皇宫,包括这北狄居住宫殿里的宫女都知道了。
皇宫上下,上到嬷嬷,下到洒扫宫女,每个人都在传,皇上真心心悦瑶贵妃,舍不得瑶贵妃受苦,都犯了如此大错,也担心瑶贵妃会不过得不好,更有甚者,声称皇帝早已原谅了瑶贵妃,总之,说什么的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