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宴会结束已是很晚,待三人回家更是半夜,马车行驶到沈府门前,三人发现,陆父陆母,陆韵和李大彪,土地丰收以及从岭南带来的几个老仆,全部守在门口,一脸殷切地看着三人。
三人先是一愣,随即赶忙下车。
沈瑶率先开口:“爹娘,你们这是做什么!”
陆父陆母慈爱地看着眼前的三人,眼中满是泪水。
“消息已经传到家里来了,沉舟,锦川,瑶儿,你们三个为家中争光了,想我陆某这一辈子,是何等的幸运啊,能有你们三个孩子。”
沈瑶为陆父擦掉眼泪:“爹,这不是好事吗,怎么还哭了。”
身边的老仆也是一脸欣慰:“老爷这是高兴的。”
陆韵在一旁,拉着陆父道:“爹娘,哥,嫂子,咱们就别在门口吹着了!赶紧进屋吧!”
“哎,哎!”陆父陆母连连点头,互相搀扶着进了屋子。
沈瑶,沈锦川,陆沉舟和陆韵李大彪四人看着陆父陆母的背影,欣慰地笑了。
真好,在他们还能有力气之时,让他们看到了子女们功成名就。
晚上,一大家子又聚在正厅品茶吃点心,气氛好不热闹,一大家子说起在岭南的事情,不由得开始感叹。
陆父更是看着沈瑶道;“瑶儿,你是我们的恩人,若不是你,沉舟哪里还能奋发图强,这一大家子哪里还有机会复原职位。”
沈瑶笑着道;“爹,沉舟是我夫君,夫妇一体,劲往一处使,日子也是越过越好,是,我孤立沉舟让他奋发图强,但他自己若是个不争气的,不听话的,我怎么说也无用对吧。”
一大家子人又闲聊了半晌,陆父突然抬起头:“还有一件事,是我们家如今的首要大事!”
众人一愣,全部集中注意力听着陆父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