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几日,陆韵好似彻底赖上了沈瑶,每日都将陆沉舟撵出去,弄得陆沉舟极不情愿,每次都要唠叨几句,但出门的动作丝毫没有半分犹豫,他也明白,陆韵临近大婚实在是有些不安。
沈瑶作为过来人,作为嫂子,作为姐妹,便是陆韵最好的倾诉对象。
有了沈瑶的宽慰,陆韵也不再那么不安,每日高高兴兴期待着大婚的到来。
很快,日子一晃便到了大婚当日,京城内沾点边的都过来庆贺。
陆父带着李大彪,一个一个介绍,喝得李大彪晕头转向。
同时,这婚宴里也有不少人家,听说沈锦川与林家女儿相看不成,一个个都想来问,弄得沈锦川甚是无奈,只一溜烟地躲到后院去了。
在后院假山附近,沈锦川喝着酒,悠哉游哉享受片刻宁静。
就在这时,一阵女声传到他的耳朵里:“哎呀,赶紧赶紧,坐在这歇歇,可累死我了,笑的脸疼,哈腰哈的腰疼,你说,弄这场合有什么意思。”
另一个女孩道;“哎呀姑娘,夫人可是说了,要您忍忍的,这老爷官场仕途,就需要走这些过场,您且在这歇歇脚,一会儿还得随奴婢进去。”
那姑娘摆摆手,语气中尽是不耐烦:“哎呀,知道了知道了,你就是我娘派来看着我的。”
说罢,这一主一仆便坐在了那假山处。
沈锦川看着那姑娘的背影,只觉得似曾相识,却又不敢辨认,便躲在暗处继续看着。
这时,那小姐看到了锦鲤池里的鱼,不由得发出感叹:“哎呀,莺莺,你瞧,这沈府鲤锦鲤池内的鱼好肥啊!”
那名被叫作莺莺的小侍女听着这话,也仔细看了看,随后赞同道:“还真是,姑娘,这老爷同僚们的府上,咱们也去了不少,几乎个个都有锦鲤池,这么肥的可没几个。”
“可不是么,你瞧着,这一个个胖乎乎的,好像一个馒头,哈哈。”
“姑娘,你可真会说笑,馒头不是白色的吗。”
“哎呀,说你笨你就是不机灵,想象,想象你懂吗!”
一主一仆如此对话,差点给沈锦川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