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陆韵的手,不知说什么好,脑子里却全是娘白日的话。
半晌,李大彪抬起头:“还是算了,韵儿,不用麻烦了。”
“我娘这人我了解,她这会儿身体康健,什么都能自己做,那真是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村子,来日我们有了孩子,娘她有牵挂,自然就愿意来了。”
陆韵思考一番:“好像也有道理,那就这么做吧.”
“哎,不对,谁要同你生孩子!”
李大彪一把将陆韵搂在怀里:“咱俩可是明媒正娶的夫妻,你不同我生,还同谁生啊!不光生,还要生十个八个的!”
说着,李大彪一把将陆韵拦腰抱起,钻进了床帷内。
吵闹声持续到了半夜,屋内的烛光才渐渐暗下。
——
翌日,沈瑶按照约定好的,来到姜府。
姜依倩一听说沈瑶来了,蹦蹦跳跳地出来迎接,将沈瑶带到几匹马面前。
正如姜依倩在婚宴上说的,这几匹马的确是好马,虽不如战马那功能那么强,却是好看得紧,如果比做人,这几匹马定然都是个倾城的美人儿。
不过,眼下,这几匹马正低垂着头站在原地,有的甚是趴在地上,很是没精神。
姜依倩看到后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唉,这两日,好像又严重了。”
沈瑶没说别的而是走上前检查一番,发现和北境那些精神不济的马有大同小异的情况,都是水的原因。
于是她起身:“没关系的,就是水土不服造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