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吏抬起头:“皇上,皇上,臣自知头脑愚钝,且无才能,治理不好云洲,还请皇上,皇上收回成命啊!”
“哎!王大人此言差矣了!”沈锦川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吏,皮笑肉不笑道:“皇上赏赐你,是看好你,你这是,胆敢质疑皇上的眼光?”
此话一出,王吏彻底死了心,他颓废地趴在地上,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四个字;“臣,谢主隆恩!”
当晚,沈锦川和李大彪带着粮食被褥以及收集来的草药来到八角亭,守卫见了二人,连忙差人去通告陆沉舟和沈瑶。
二人听完,便赶紧来到八角亭,确保沈锦川和李大彪都戴上口罩,这才敢上前接触。
沈锦川同二人讲述了今日朝堂上,自己是如何引言怪气王吏导致王吏被贬的,听得二人捧腹大笑的同时也甚是心惊胆战。
陆沉舟叹了口气:“你说你,我一不在你就惹乱子,你说你如此行为,不是当众逼着皇上处置王吏吗,不怕皇上对你心生不满?”
沈锦川摆摆手:“你真当我傻啊,对这王吏不满我一早就跟皇上说明了,只不过当时皇上忧心流民,没空理。”
“况且啊,你们这是以为皇上能听我的?我多大的脸面!”
“我同皇上说王吏的时候,皇上自己都说,本来王吏巴结丞相做事,他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想着说继续考察一下王吏的秉性,如今这一瞧,秉性不是彻底暴露了?”
“所以啊,皇上也是借坡下驴,直接给这王吏发配偏远之地,也算是小小告慰你们二人一番!”
这时,李大彪从一旁搬完东西过来了:“姐,姐夫,爹娘给你们准备了褥子,说是特地将冬日的找出来的,铺上不凉。”
“还有这些口罩,都是我们这两日加工加点做的。”
“另外,姐,姐夫,这是按照你们开的药方弄的草药,也就能弄这么多了,想来能用上几日,眼下京城里的药物不多,要么是要出去采买,要么是要去上山采药,得早做打算了!”
沈瑶点点头:“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,我们两个打算都得做,大彪,从今日起,你带着几个能认识草药的去山上,能挖多少挖多少,我们这边再组建一个采买队出去采买,两手准备!”